第175章 一条鱼 (第1/2页)
当那些模样怪异的贵族和神甫们离开那间宴会厅,向外面等待着唱诗表演的平民们扑去时,整座城市都爆炸了。
人们先是仓惶地躲避,而后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些原先道貌岸然、光鲜亮丽的贵族们,此刻一个个看起来古怪得不像是正常人。
而其中夹杂一些平日里表现得十分神圣的唱诗班的成员们,如今他们妩媚的姿态让所有人大跌眼镜。
“这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乔斯林!”
他的家人们悲怆地大喊:“我不是让你来做这个的!在战神教会,在教堂……”
他们觉得脸上无光,可没人嘲笑他们了。
在尊贵的教堂,没有得到神甫的允许,谁能做出如此风尘之事?
其余孩子的家人焦急起来——如果唱诗班的成员是去做这种事情的,那么他们的孩子……
平民们急得要发狂!
他们的孩子能够独善其身吗?!
……
先是城市多夫代尔,而后影响力向着周遭的几个城市辐射。
多夫代尔的城主肯尼沃思夫人则将这场群欢宴会送上了高潮。
人们要怎么去形容这荒诞可怕的一幕呢?
当平民们成群结队地撞入宴会厅时,歌声恰好停止。
舞台中央只剩下一群眼神迷茫的、衣着单薄清凉——好吧,这么说实在是有些客气了,任何人都不会觉得那样的衣服适合正常人穿着——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户外,即便是为了情/趣,都会显得格外火辣大胆——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就穿着这样的衣服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下,但重点尚且不在这里。
肯尼沃思夫人拯救了他们——哦,多么心地善良的城主啊!
宴会厅最中央的那一条本该坐满了贵族的长条橡木桌如今空空荡荡,桌面上铺着的纯白色旗布已经被深褐色的血液浸透了,顺着垂下来的旗布一滴滴地滴落在价格不菲的纯羊毛地毯上。
而桌子的正中央,“摆放着”那位尊贵的肯尼沃思夫人。
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态侧躺——仰面朝天,上肢微微张开,双腿却并合在一起。
她就那么躺着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、像还在美梦中的浅笑。
一个不大点的平民家的孩子缩在人群里,用极富童真的话很好地描述了眼前的这一幕。
“她像一条鱼。”
这甚至不是比喻。
如果您吃过鱼生,见过分割后的烤羊肉,大概就能理解这幅场景了。
硕大的骨架放在盘子中间,骨架两侧则整齐漂亮地码放着那晶莹剔透的鱼肉。
不过鱼肉在变成鱼生之前要先放血,肯尼沃思夫人没办法,先割开自己的喉咙,然后将自己倒悬在屋檐下放干最后一滴血后——再完成“分割自己”的壮阔行为,于是那些码放在骨架旁边的肉片混合着艳红色的鲜血和黄色的油脂,这是标准意义上的民脂民膏。
或许肯尼沃思夫人从未想过,她在多夫代尔执政了那么多年,从百姓们头上剥削出来的金币喂肥的大胃袋,如今要用这样的方式“回馈”给百姓们。
孩子们被吓哭了,但是和看恐怖戏剧不同,父母们不会一边笑着一边伸过手来捂住他们的眼睛,因为父母们也被吓成了孙子,他们恨不得缩进自己爹妈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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