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8章 这种话,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(第2/2页)
两人径直穿过前院,迈进中院。
原先嗡嗡议论的街坊,顿时闭嘴,可眼睛齐刷刷盯着一个方向。
杨锐顺着看过去。
秦淮茹裹着棉被坐在贾家门口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被抽了魂;
贾张氏叉腰站在边上,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,一脸嫌弃;
棒梗缩在墙根,低头踢石子,嘴巴撅得能挂油瓶;
槐花杵在一边,两眼发直,手指绞着衣角,嘴角微微哆嗦,明显是吓懵了。
正这时,一名年轻警察拿着笔记本走出来,立正汇报:
“杨教官,尸检初步定了:易中海,纵欲过度,猝死。
时间大概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
嫌疑人秦淮茹一直坚称自己啥都不知道。
说昨晚心情差,一个人喝了半瓶白酒,后来彻底断片。
至于易中海怎么躺她床上……她真记不清了。
报案的是她闺女贾槐花。
她说,是奶奶贾张氏让她进去叫妈起床,结果一推门。
就看见易中海光着膀子,趴在她妈身上……”
杨锐听完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被噎住:
“……哈?”
“这也能当案情通报?”还有呢。
他原本琢磨着,易中海那副蔫了吧唧、喘气都费劲的样子,早晚得被自己气得翻白眼蹬腿儿。
谁成想,人家临闭眼前还狠狠耍了一把“高光时刻”。
真没白活这大半辈子啊!
这院子,真是啥样的怪人都有。
旁边站着的李建国,听完也是一脸懵圈。
他干片警这么多年,经手的案子少说上百起,可今天这档子事。
嘿,头一回见!
他下意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手指卡在头发里停了几秒,才回过神来,赶紧追问:
“现场留没留下啥实打实的东西?”
那年轻警察立马低头翻案卷,哗啦啦几页,抬头点头:
“有!”
“一个空酒瓶子,瓶口还沾着口红印。”
“秦淮茹整个人软得站不直,满嘴酒气,少说灌了半斤白酒。”
“可易中海身上?一丁点酒味都没有!”
这话一落地,真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明明白白。
可问题来了,人已经凉透了,连法医报告都写完了。
总不能把骨灰盒铐上手铐,押去派出所蹲号子吧?
李建国正发愁,台阶上“噔噔噔”就冲下来一个人影。
贾张氏叉着腰,嗓门比锣还响:
“查完没有?!”
“我儿媳妇清白没了,以后咋在这院里抬得起头?”
“我们老贾家的脸,是往门框上挂,还是塞门缝里?”
小警察刚想解释,她手一挥,直接截断:
“别跟我扯程序!今天话撂这儿,”
“易中海老婆不赔钱?我就告到天亮!”
“再说了,要不是有人给她撑腰,她敢这么横?!”
杨锐听了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这种话,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李建国却皱紧了眉头。
这事要是搁易中海活着时,早按“趁人醉酒行不轨”给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