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撕破脸,渣男发狠,签字离婚 (第2/2页)
谢京辰立马慌了,顾不上其他,弯腰打横抱起李心婉,匆匆往外走。
经过夏晚身边的时候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甚至在开门的时候,他又撞到了夏晚。
夏晚本来就伤了后腰,这下直接被撞到了地上,伤上加伤,痛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谢京辰那个狗男人!
夏晚痛得双手捶地,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。
楼梯间的防火门,打开,合上。
谢京辰抱着李心婉的脚步一顿,猝不及防与谢麟睿四目相对。
谢麟睿非要来找夏晚,他在病房听到了夏晚和谢京辰的争执,他担心夏晚。
唐棠拗不过他,也想成全他的孝心,顺便让他亲眼看看他那个渣爹的真面目。
所以唐棠给他找来了轮椅,挂着点滴过来。
看到自己爸爸抱着其他阿姨,神色慌张担忧,而自己的妈妈却不在。
谢麟睿绷着小脸,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冷声问:“爸爸,妈妈呢?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妈妈的痛呼。”
谢麟睿冰冷的眼神像刀,直直刺在了谢京辰的心口。
谢京辰心里咯噔了一下,直到此刻,他似乎才迟到的听到那声痛呼,他刚刚好像又撞到了夏晚。
谢京辰想要回头去看,去确认。
“辰哥,”李心婉看出了他的意图,虚弱的出声唤他。
她脸色白了几分,眼里蓄着盈盈泪光,白皙修长的手指拽着腹部的衣服,似乎在忍耐。
谢京辰心里一慌,再顾不上夏晚,更顾不上谢麟睿,抱着李心婉大步离开。
“睿睿,你心心阿姨不舒服,爸爸先送她去看医生。”
呸,狗男女!
这次唐棠是在心里骂的。
她推着谢麟睿去了楼梯间,见夏晚坐在地上,脸色比鬼还白,额上满是细密的冷汗。
“妈妈!”谢麟睿的眼睛一下红了。
爸爸抱着其他阿姨走了,把自己妈妈丢在这儿,明明妈妈看起来伤得这么重。
他竟然不管妈妈!
谢麟睿的小拳头硬了。
夏晚努力扯出一下笑,安慰道:“妈妈没事,就坐地上休息一下,刚刚吵架吵累了。”
唐棠没有拆穿她,走过去,把她扶起来。
其实不需要唐棠拆穿,谢麟睿看得出来,“妈妈,是谁伤的你?是爸爸,还是那个人?”
夏晚沉默片刻后,说:“你爸爸。”
“死渣男,”唐棠小声骂着,问:“伤哪儿了?”
“后腰,撞了一下。”夏晚尽量说得轻松。
唐棠把谢麟睿拜托给小护士照顾,她陪夏晚去拍了X光,明确没有腰椎横突骨折、骨裂才放心。
夏晚后腰淤青发紫,48小时内先冷敷,平躺休息。
48小时后才能温敷,加活血散淤。
另一边,谢京辰陪着李心婉做了一些列检查,医生也查不出什么,只说是:受惊,多休息。
恰好谢家老宅给他打电话。
李心婉体贴的说:“你去吧,辰哥。”
谢京辰不放心她,就在此时,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推开了病房门。
是李心婉的堂兄李明远。
李心婉当年出国,他便陪着李心婉一起出国了,是个妹控。这些年他一边陪李心婉,一边在国外搞金融,是华尔街新贵。
他国外公司有事,比李心婉晚回国,刚刚飞机落地听说李心婉住院,便立马火急火燎赶了过来。
“哥!”李心婉看到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。
李明远把行李箱放一边,大步走过去,“怎么搞的?怀孕了还不小心一点?”
李心婉笑着说:“没事,就被吓了一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李明远拧眉,“谁吓的你?”
李心婉只是笑着撒娇,“哎呀,没谁,你别拧眉,都不帅了。”
隔壁病床的李宇航被尿憋醒,他从床上坐起,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,看到李明远,瘪嘴告状。
“爸爸,我知道,是那个坏巫婆,她凶姑姑。”
“坏巫婆?”李明远看向谢京辰。
谢京辰捏捏眉心,“是夏晚。”
李宇航哼一声,“原来那个巫婆叫夏晚啊。他还吓唬我,爸爸,你要给我和姑姑报仇!”
李心婉假意责怪的看过去,“航航,别那么说女士,不文明哦。”
“她是巫婆,才不是女士。”
谢京辰的电话又响了,他看了眼,拍拍李明远的肩膀,“既然你来了,那你照顾一下婉婉,我有事,要先回老宅一趟。”
说话间,他接通电话,看向李心婉,见李心婉对他笑了笑,他才抬脚往外走。
“在路上了,嗯,好……”
谢家老宅,灯火通明。
夏晚报警的事,让谢家人丢尽了脸面。
他们这个圈子,从来就没有绝对的秘密,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
好在新闻媒体那边已经打了招呼,没人敢乱报道,不会影响公司股价和对外形象。
但谢家人气得不轻。
谢京辰进客厅的脚步一顿,按下心头疲惫,打起精神走进客厅。
“爷爷,爸,妈。”谢京辰一一打招呼。
“啪!”老爷子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,好在谢京辰偏了下头,不然就砸脑袋上了。
“就你一个?”谢父谢征开口,语气明显不高兴,“夏晚为什么没来?”
钟秀敏冷哼一声,“还能为什么?你儿子护着呗,怕她来了,我们吃了她。”
老太爷拉着一张满是褶皱的脸,重重的哼了一声,“看看你选的好媳妇儿,竟然都敢报警告我家暴,真是好胆量。以后还有什么事,是她干不出来的?”
钟秀敏道:“我看就是京辰对她太好了,让她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得意忘了形,无法无天,爸,婚礼必须暂停!"
电话一接通,君豪不可置信的声音就传了来,“辰哥,夏晚是不是疯了?她报警告老爷子?!!”
谢京辰单手擦着头发,深邃眼底闪过一丝迷茫,“我也想知道她是不是疯了。她以前明明很听我的话,也最在乎我的感受。但自从她看到我和心婉在机场拥抱之后,她就像变了个人。”
君豪轻笑一声,“还能为啥,吃醋呗,害怕呗,自卑呗。你忘啦?她那张脸不就是照着心婉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