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:幼主登基 (第1/2页)
第二十七章 幼主登基
汉武帝元狩元年(前122年),南越王赵婴齐薨逝的讣告传遍番禺。
王宫大殿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灵柩停在正中,白幡招展。年仅十二岁的赵兴身着重孝,在太庙祖宗牌位前磕头行礼。他身形瘦小,脸色苍白,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,全然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仪。
在他身后,身着素服的樛太后紧紧牵着他的手。这位来自邯郸的女子,虽然因丧夫而面容憔悴,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精明与野心。她环视四周,眼神在汉臣与越酋之间扫视,带着审视与戒备。
“大王驾崩,新王尚幼。即日起,由本宫摄政监国。”
樛太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。这宣告了她将成为南越国实际上的主宰。
第一幕:权力的交接与裂痕
登基大典草草了事。赵兴被扶上王座,但他只是一个象征。真正的权力交接,发生在殿后的议事堂。
“太后,”汉臣首领、出身中原的御史大夫韩千秋率先开口,语气恭敬却带着诱导,“先王遗志便是内属汉廷,以保南越万年基业。如今新王年幼,正可顺势而为。臣以为,应立即遣使长安,请示内属事宜,并将南越国内舆图上呈天子。”
樛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这正是她想要的。她厌倦了岭南的湿热与落后,渴望回到长安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繁华世界。
“韩御史所言极是。”樛太后点头,“本宫早有此意。只是……”
她的目光转向坐在左侧首位、一言不发的老者——丞相吕嘉。
吕嘉身形魁梧,虽已年迈,但满面刺青与巨大的耳垂依然透着令人胆寒的威严。他身后的几位越人酋长,个个面带寒霜。
“丞相以为如何?”樛太后直视吕嘉,语气中带上了太后特有的压迫感。
吕嘉缓缓抬起眼,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住樛太后,声音沉闷如雷:“太后,先武王(赵佗)有训: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。南越国之所以存续百年,靠的是‘和辑百越’,而非攀附中原。先王在时,尚且不敢轻言内属。如今新王刚立,便要献图纳贡,改弦更张……”
他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汉臣,冷笑道:“只怕,这天下是汉家的,但这南越的兵甲,还是我越人的。若强行内属,恐人心浮动,刀兵再起。”
这番话,软中带硬,既是劝阻,也是警告。
第二幕:樛太后的野心与布局
退朝后,樛太后独坐深宫,心烦意乱。
“太后,吕嘉老贼欺人太甚!”韩千秋愤愤不平,“若不除掉他,内属之事绝无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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