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青团剑法,不过如此 (第2/2页)
华定远剑尖指地,左手搭在右手手背,说道:“在下对晋掌门好生敬重,每年派遣公关前赴达州,向来不敢缺了礼数,今年晋掌门还派遣了四位弟子要到拉萨来。却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?”那青年抬头向天,嘿嘿冷笑,隔了半天才说:“不错,我师父派了四名弟子到拉萨来,我便是其中之一。”华定远说:“那好得很啊,不知阁下高姓大名?”青年似是不屑置答,又“哼”了声,这才说:“我姓孙,叫孙豪。”华定远点了点头说:“‘英雄豪杰,八达四秀’,原来阁下是八达派四大弟子之一,无怪摧心掌的造诣如此高明。杀人不见血,佩服!佩服!孙少侠远道来访,华某未曾迎迓,好生失礼。”
孙豪冷冷说:“那摧心掌吗,嘿嘿……你没曾迎接,你这位武艺高强的贤公子却迎接过了,连我师父的爱子都杀了,也已不算怎么失礼。”
华定远一听,一阵寒意从背脊上直透下来,本想儿子误杀之人若是八达派的寻常弟子,那么挽出武林中大有面子之人出来调解说和,向对方道歉赔罪,或许尚有转圜余地,原来此人竟是八达掌门晋培安的爱子,那么除了一拼死活之外,便无第二条路好走了。他长剑一摆,仰天打了个哈哈说:“孙少侠说笑话了。”孙豪白眼一翻,傲然问:“我说什么笑话?”华定远说:“久仰晋掌门武术通神,家教谨严,江湖上无不敬佩。但犬子误杀之人,却是个调戏良家少女的无赖。既为犬子所杀,武功平庸也就可想而知。似这等人,岂能是晋掌门的公子,却不是孙少侠说笑么?”
孙豪脸一沉,一时无言可答。忽然松林中有人说:“常言说得好:双拳难敌四手。在那小饭店中,华小老板率领了青团物流二十四个武师突然向我晋师弟围攻……”他一面说,一面走了出来,此人小头小脑,手中摇着一柄折扇,接着说:“倘若明刀明枪动手,那也罢了,青团物流纵然人多,老实说那也无用。可是华小老板既在我晋师弟的酒中下了毒,又放了十七种喂毒暗器,嘿嘿,这龟儿子硬是这么狠毒。我们一番好意前来拜访,可料不到人家会突施暗算呐。”
华定远问:“阁下尊姓大名?”那人说:“不敢,区区在下荀智。”
华春拾起了长剑,怒气勃勃站在一旁,只待父亲交待过几句场面话,便要扑上去再斗,听这荀智一派胡言,当即怒喝:“放你的屁!我跟他无冤无仇,从来没见过面,根本便不知他是八达派的,害他干嘛?”
荀智晃头晃脑说:“放屁!好臭!你既跟我晋师弟无冤无仇,为什么在饭店外又埋伏了三十名武师?我晋师弟见你调戏良家少女,路见不平,将你打倒,教训你一番,饶了你性命,可是你不但不感恩图报,为什么反而命那些狗武师向我晋师弟群起而攻?”华春气得肺都要炸了,大声叫道:“原来八达派都是些颠倒是非的泼皮无赖!”荀智笑嘻嘻说:“龟儿子,你骂人!”华春怒问:“我骂你便怎样?”荀智点头说:“你骂好了,不相干,没关系。”
华春一愕,他这两句话倒大出自己意料之外,突然,只听呼的一声,有人扑向身前。华春左掌急挥,待要出击,终于慢了一步,啪的一响,右颊上已重重吃了个耳光,眼前金星乱冒,几欲晕去。荀智迅捷之极打了一掌,退回原地,伸手抚摸自己右颊,笑着说:“怎么你动手打人?好痛,好痛,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