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浪子乞丐痛饮 (第2/2页)
只听少女又问:“大师哥昨天一早便喝酒了?”牵狗的说:“不跟你说个一清二楚,反正你也不放过我们。昨儿一早,我们七个人正要动身,老大忽然闻到街上酒香扑鼻,一看之下,原来是个化子手拿葫芦,一股劲儿地口对葫芦喝酒。老大登时酒瘾大发,上前和那化子攀谈,称赞他的酒好香,又问那是什么酒?化子说:‘这是灵獒酒!’老大问:‘什么叫灵獒酒?’化子说:‘滇山的狗子会用果子酿酒。狗子嗅觉最灵,放它去咬,狗子咬的果子最鲜最甜,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好。’化子在山中遇上了,趁着狗主人不在,便偷了三葫芦酒,还捉了一只小狗儿。喏,就是这家伙了。”说着指指牵着的小狗。
少女瞧瞧那只小狗,笑问:“你还是没说到正题,大师哥怎么又从早到晚喝个不停。”
牵狗的说:“是了,当时老大也不嫌脏,就向那化子讨酒喝。啊唷,这化子身上污垢足足有三寸厚,烂衫上白虱钻进钻出,眼泪鼻涕,满脸都是,多半葫芦中也有不少浓痰鼻涕……”少女掩口皱眉说:“别说啦,别说啦,叫人听着恶心。”牵狗的说:“你恶心,老大才不觉恶心呢。那化子说:‘三葫芦灵獒酒,喝的只剩下这大半葫芦,决不肯给人的。’老大拿出三张十元钞票来,说十块钱给喝一口。”少女又好气又好笑,啐说:“馋嘴鬼。”
牵狗的继续说:“那化子这才答允了,接过钱,说道:‘只许一口,多喝可不成!’老大说:‘说好一口,自然是一口!’他把葫芦凑到嘴上,张口便喝。哪知他这一口好长,只听咕嘟咕嘟直响,一口气可就把大半葫芦酒都喝干了。原来老大使出师父所授的气功来,竟不换气,犹似乌龙取水,把大半葫芦酒喝的涓滴不剩。”
众人听到这里,一起哈哈大笑。
牵狗的又说:“学妹,昨天你如在天马街道,亲眼见到老大喝酒的这路功夫,那真非叫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可。他‘神凝丹田,息游紫府,身若凌虚而超华岳,气如冲霄而撼北辰’,这门气功当真使得出神入化,奥妙无穷。”少女笑得直打跌,骂道:“瞧你这贫嘴鬼,把大师哥形容的这般缺德。哼,你取笑咱们气功的口诀,可小心些!”
牵狗的笑着说:“我这可不是瞎说。这里六位师兄师弟,大家都瞧见的。老大是不是使气功喝那灵獒酒?”旁边的几人都点头说:“那确是真的。”
少女叹了口气说:“这功夫可有多难,大家都不会,偏他一个人会,却拿去骗叫化子的酒喝。”语气中似颇有憾,却也不无赞誉之意。
牵狗的说:“老大喝的葫芦底朝天,那化子自然不依,拉住他衣衫直嚷:‘明明只许喝一口,怎么将大半葫芦酒都喝干了。’老大笑着说:‘我确实只喝一口,你瞧我透过气没有?不换气,就是一口。咱们又没说是一大口,一小口。其实我还只喝了半口,一口也没喝足。一口十块钱,半口只值五块。你还得找我五块钱!’”
少女笑着说:“喝了人家的酒,还赖人家钱?”牵狗的说:“那化子急得要哭了。老大说:‘老兄,瞧你这么着急,定是个好酒的君子!来来来,我做东道,请你喝个大醉。’便拉着他上了街旁的酒楼,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个不停。我们等到中午,他二人还在喝。老大向那化子要了这只小狗,交给我照看。等到午后,那化儿醉倒在地,爬不起来了,老大独个儿还在自斟自饮,不过说话舌头也大了,把小狗丢给我,叫我们先过来,他随后便来。”
少女说:“原来这样。”她沉吟半晌问:“那化子是丐帮中的么?”农民工打扮的人摇头说:“不是,他不会武功,背上也没口袋。”
少女向外面望了一会,见雨兀自淅沥不停,自言自语:“倘若昨儿跟大伙一起来了,今日便不用冒雨赶路。”
牵狗的说:“学妹,你说你和二师兄在道上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儿,好跟咱们说了吧。”少女说:“你急什么,待会见到大师哥再说不迟,免得我又多说一遍。你们约好在哪里相会的?”牵狗的说:“没约好,石林又没多大,自然撞得到。好,你骗了我说老大喝灵獒酒的事,自己的事却又不说了。”
少女似乎有些心神不属,说道:“二师兄,请你跟他们说,好不好?”她向华春的背影瞧了一眼,又说:“这里耳目众多,咱们先找客店慢慢再说吧。”
另一个身材高高的人一直没说话,此刻说:“石林**小小酒店都住满了贺客,咱们又不愿去打扰惠府,待会见到大师兄,大伙到寺庙祠堂歇足吧。二师兄,你说怎样?”此时大师兄未至,强老头自成了同门首领,他点头说:“好!咱们就在这里等吧。”
牵狗的最是心急,低声说:“这驼子多半是个呆子,坐在这里半天了,动也不动,理他作甚?二师兄,你和学妹到拉萨去探到了什么?青团物流给八达派铲了,那么华家真的没真实武功?”
华春听他们忽然说到自家集团,更加凝神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