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 奇异绣花针 (第1/2页)
鬼见愁郑飞又回到了李家堡。此刻他坐在大少李彬那间挂满梅花图的书房里,老管家秦老伯依旧陪侍在旁。他已几次扑空,未能见到李大少,不知今日能否等到他回来。
按说,一个失去神志、疯疯癫癫的人,有什么好看的?为何郑飞三番两次非要见他不可?这其中有个缘由——一根钢针,准确地说,是一根绣花针。
郑飞是在李大少书房的窗框上发现这根针的。它斜钉在窗框上,力道颇深。对旁人而言,这不值一提,但对鬼见愁郑飞来说,这根针不啻一幅令人琢磨不透的画,如同墙上那些形态各异的梅花图,充满悬念,犹云中月、雾中花,朦朦胧胧,难辨真相。
他为何对这不起眼的绣花针如此上心?因为这是大少李彬的书房,并非卧室,且女主人不在家。这根绣花针本不该出现在这里——可它偏偏出现在一个疯男人的书房里。这不合理,透着玄奇。
况且,针的位置也不对。它斜钉在窗框上,高度恰好与人的颈部相当。若有人站在窗前眺望,那么……
他上回来时,并未发现这根针。若大少与相好私会,于理不通——他已疯癫,还能做什么?即便相好来访,也不会带着绣花针,更不可能将针钉在窗框上。
从力道判断,这根针是从某个女人手中打出的,目标正是大少。天哪!大少久出不归,莫非……
郑飞想起弥勒吴的话:那四个对二少不利的证人,一日之内全死于绣花针下。他沉不住气了——李大少很可能也与绣花针有关,或许已遭不测,被移尸他处。他若在此空等,只能乘兴而来,扫兴而归。
他站在窗前,凭想象模拟各种姿势,得出结论:若大少因思念离去的夫人,站在窗前失神远望,有人躲在窗外花丛中趁机打出绣花针——一根针透过大少太阳穴,斜钉在窗框上。这人手劲之大,令人心悸。
他小心拔下绣花针收好,不敢久留,匆匆告别秦老伯,离开李家堡。他感到此事蹊跷,如同一个漩涡,越旋越大,越旋越深,不知会将多少人卷入灭顶之灾。他急需将此事告知一个人。
——
仍是那家客店,仍是那间客房。郑飞与曾来会面的神秘人相对而坐。郑飞住在租用的客房,神秘人依旧秘密而来——行动快速诡异,无人见他何时来、何时走。他像个幽灵,隐身而至,诡秘而去,来去无踪,快似一阵风。
“郑兄,依你看,他的失踪真是被人杀害?”神秘人忧心忡忡地问。
郑飞点头,低沉道:“八九不离十。即便没被杀,也是被掳走了。”
“怪了。闯荡江湖多年,从没听说有人用绣花针做暗器杀人。”
“心智丧失者,各方面反应都迟钝。以李大少的武功机智,若非如此,绝不会着道。”郑飞分析道。
神秘人沉吟片刻,又问:“还有其他发现吗?”
“没有。房内一切完整,无打斗痕迹,一切正常。”
神秘人忧郁地叹了口气:“这根绣花针太可怕了。不知出自何人之手,像个幽灵,令人惊魂;又如暗处蝎子,随时扎你一下。眼下只能多留意,多探听,看看谁擅长用针类暗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神秘人长长一叹,无奈道:“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这始作俑者太可怕了。我发现这暗处的凶手,不仅对李家了如指掌,更存心要弄得李家家破人亡才肯罢休。”
郑飞默然,深以为然。气氛沉闷下来,连室内空气都令人窒息。两人默不作声,回想种种是非,都感到事关重大——这背后藏着一个天大阴谋,如同汹涌暗流中藏着一只水鬼,兴风作浪,陷人于惊恐不安。
神秘人沉默良久,问道:“奉南县那人,会是快手一刀王憨吗?”
“还不知道。弥勒吴已赶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王憨这‘快手一刀’四个字,是黄澄澄的金字招牌,名头响亮。同道敬佩他,对头想杀他。论机智武功,他超人一等,就怕敌暗我明,暗箭难防。况且他易冲动……”
郑飞插话:“并非我多嘴。为何许多事不能让王憨和弥勒吴知道?”
“我说过,那暗处的敌人对李家十分了解。李家亲友中,实在找不出几个信得过的人。我明知王憨和弥勒吴绝非口是心非之辈,却怕他们感情用事,好心办坏事,反伤了他们。为防他们卷入是非漩涡,还是不告诉为好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