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樱花岛的“掌上明珠”与血池秘辛 (第1/2页)
荒郊野岭,夜色如墨。
一处隐蔽的山洞内,篝火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光映照在岩壁上,拉出一道道诡异扭曲的影子。
黄苟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,手里正捏着一只疯狂挣扎的“手办”。
这“手办”只有巴掌大小,身穿迷你的黑色忍者服,腰间别着两根牙签大小的武士刀,那张原本阴鸷狠辣的脸,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涨成了猪肝色。
正是之前还不可一世、扬言要血洗大夏的元婴期忍者——松下一郎。
“喷气机……我的喷气机啊……”
黄苟没有理会手里的“手办”,而是望着洞口漆黑的夜色,长吁短叹,一脸幽怨。
他尝试了无数次,无论是用灵力感应,还是用灵魂契约呼唤,那头跟了他许久的喷气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杳无音信。契约那头传来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,仿佛这个生灵从未存在过。
“该死的松下一郎!肯定是你在逃跑的时候搞的鬼!把老子的好喷气机弄哪去了?!”
黄苟越想越气,低头看向手里的松下一郎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。
此刻的松下一郎,虽然身形缩小了无数倍,但那股子樱花岛特有的傲慢劲儿似乎还没完全消散。他双手抱胸(虽然手臂短得可怜),仰着那颗大脑袋,用细若游丝却依旧倔强的声音尖叫道:
“八嘎!黄苟!你这个卑鄙的大夏人!快放了老夫!否则等我恢复真身,定要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!樱花岛的怒火,是你无法承受的!”
“哟呵?还嘴硬?”
黄苟气极反笑,伸出两根手指,像是捏一只小鸡仔一样,捏住松下一郎的后颈皮,把他提到了眼前。
“松下一郎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现在你才是那个砧板上的肉,居然还敢跟老子谈条件?”
“哼!武士可杀不可辱!”松下一郎紧闭双眼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“要杀便杀,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樱花岛第一忍者!”
“杀你?那太便宜你了。”黄苟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,那是他在第一百世当狱卒时练就的招牌表情,“咱们来玩个游戏,答对了有赏,答错了……嘿嘿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松下一郎眼皮一跳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第一个问题,”黄苟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捕鱼岛,是谁的?”
松下一郎下意识地想要回答“樱花岛的”,但看到黄苟那根正在慢慢靠近自己鼻孔的手指,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,咬着牙说道:“是……是大夏的……”
“声音太小,没听见。”黄苟掏了掏耳朵。
“是大夏的!!”松下一郎歇斯底里地吼道,声音尖细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黄苟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“第二个问题,你们樱花岛的人,为什么腿那么短?是不是跪久了站不直?”
“你……”松下一郎气得浑身发抖,这是对他们民族尊严的践踏!但想到刚才那根差点捅进鼻孔的手指,他只能忍气吞声,“是……是因为……近亲繁殖的后遗症……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!”
黄苟忍不住爆笑出声,这理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没想到这老鬼为了活命竟然连这种自爆家丑的话都编得出来。
“好!很好!很有觉悟!”
黄苟笑够了,脸色突然一冷,“但是,你刚才的态度让我不爽。你知道喷气机对我多重要吗?它虽然臭,但它忠诚!它虽然蠢,但它可爱!现在它不见了,我心中的怒火,需要一个发泄口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三夜,对于松下一郎来说,简直就是地狱般的噩梦。
黄苟并没有用什么高深的刑具,他用的,是最原始、最折磨人意志的手段。
他把松下一郎绑在一根树枝上,下面放着一堆刚点燃的湿柴火,专门熏烟。
“说!你们樱花岛是不是喜欢闻这个味儿?这叫‘大夏烟熏疗法’,专治各种不服!”
浓烟滚滚,呛得松下一郎眼泪鼻涕直流,那张灰白色的脸被熏得漆黑,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乞丐。
除了烟熏,还有“水滴刑”。
黄苟找了个漏水的钟乳石,让水珠一滴一滴,精准地砸在松下一郎的光头上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这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被无限放大,每一滴都像是砸在他的神经上。
“啊!停下!快停下!老夫的头要裂了!”松下一郎抱着头,在地上打滚,精神濒临崩溃。
更过分的是,黄苟还不知从哪抓来几只硕大的灵蚁,放在松下一郎身上爬。
“听说你们忍者讲究‘忍’,来,让这些小可爱给你挠挠痒,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灵蚁细密的足肢在松下一郎敏感的头皮、腋下、脚心爬动,那种酥麻痒痛交织的感觉,让他享乐乐不了,想死死不了,想活活受罪。
“八嘎!八嘎!黄苟!你这个恶魔!你不是人!”
松下一郎的惨叫声在山洞里回荡,凄厉得连路过的野狼都不敢靠近。
铁锅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:“啧啧,小子,你这手段,比老夫当年当魔器的时候还狠。这老鬼算是栽你手里了。”
“哼,敢动我的喷气机,敢觊觎大夏领土,老子不把他整服帖了,我就不姓黄!”黄苟冷哼一声,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,不停地挠着松下一郎的脚心。
到了第三天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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